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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记事·一三则—[霹雳/蝶月/月蝶（？！）]
Airsora 发表于 2007-04-04 13:43:31
千千送的生日贺文哟，=v=，快乐的转圈飘走
[霹雳相关/蝶月（月蝶！？）/0403嫣然生日贺]
蝴蝶记事·一三则
By Satteas
1
蝴蝶君最近比较烦。
主导权不在他。
天色青绿竹柳相依，风清日朗山色招摇。脚下小路五步一转，十步一弯。
时光暗自合上一拍。
蝴蝶君拖着蝴蝶斩边行边叹，冷不防额上就是硬硬的一痛。
青筋，又·撞·上·了。
金发美男站在路中央仰天长叹，为啥这路非要这么崎岖这么蜿蜒，绕来绕去没完没了！？
神曰：迷路纵横人稀少，偏僻隐蔽利清修，退隐之上乘居所也。
噢，哦……是吗？
蝴蝶君眨了眨左蓝右金异色的眼，扭着脑袋东望望西看看，所见之处皆是绿。
绿绿绿绿绿绿绿。
低头，握拳。
然后抬头，微笑。
拔刀——！
刹时红云卷起风火连绵，一时间翠色碎末萧萧而下宛然飞雪。
啊啊，这才是美丽的风景。
蝴蝶君满意微笑，优雅收刀。
于是神之音再起：
“蝴——蝶——君！我只是叫你切快适合点的石头回来而已！你做了什么！？”
……呃……
2
一盘金灿灿，油光光的物体被放在眼前。
蝴蝶君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对面表情阴晴不定的某人。
“阿月仔…这是什么？”
“晚餐。”
两个字的回答，简洁有力，但完全对不上重点。
“嘎……所以说…这个到底是……”
“你今日的劳动成果。”
仍然着男装的公孙月折扇轻摇，风度翩然地坐在蝴蝶君拼死拖回，打磨得光可鉴人的石桌边上。一招手，五式细点平平飞来，呈碟形摆在桌上。
蝴蝶君眼馋地吞吞口水。
“你那边的似乎比较好吃。”
“休想。这是我买来的。”
公孙月眉一扬，在某人提出要求前斩钉截铁地拒绝。被拒绝的人只好默默然，也是，阿月仔怎有可能会做这种东西。再低头看看眼前的不明物体，更加怀疑其可食用性。
话说竹子烩叶子是怎样才能烩出金色来？
“你不是每天都在念这里除了绿色就只有绿色吗？正好给你怀念下你那堆黄金。”
黄…黄金……
蝴蝶君立刻想起他那堆因某大叔中途乱入而忘记带走的金色小甜心（？），哀怨刹时爬满眼角眉梢。
但……但是……
怀念是一回事……吞下这种莫名物体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契而不舍地央求，“可不可以不吃？”
公孙月动作优雅地拾起一枚荷叶糯米糕送入口中，慢理斯条地咽下，再徐徐缓缓地开口——
“不——行。”
答案干净利落的两字，另再附补充，“说好了自管自的自力更生。既然你今天就只砍了这些竹子，那就吃下去。”
“呜……”
据说修道人可以绝五谷。蝴蝶君是不是修道人暂且不论，至少他不会蠢到去违背自家神様的意思。
前世怨孽啊……
3
所居之处，红砖白瓦。几枝修竹交构支离，窗前长叶轻拂。
缺了点生气。
蝴蝶君想，将手一招，袖风如红云映染朱痕流曳。数十只火蝶翩跹舞起，再增艳色三分。
加之屋前弱弱的几朵兰，更增异香萦绕不散。
呃……等、等等……兰！？
“不好吗？有蝶无花，岂非缺憾。”
公孙月红扇半掩颜，眼线略弯笑然答曰。对面的蝴蝶君一脸不满。
“那也不用专挑兰花吧……”
“欸。你忆黄金我忆兰，不是一样的心情吗？”
一…一样！
怎会一样！他可是被强迫着吞了一堆不明物体去回忆黄金的诶——！
不过…不过……这句话的意思就是……
阿月仔，你果然对那个死兰花……——！
蝴蝶君垂拉着眉，眼中哀怨之色更胜，竟隐隐有水雾氤氲，盈然生彩。
——带雨梨花啊……
公孙月移开折扇，薄唇一抿一道灿烂光华的弧。她开口，语气欢快得天理不容。
“蝴蝶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自从退隐以来，你更加媳妇脸了。”
4
蝴蝶君专著地坐在小屋门前专著地思考问题。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一个有关于男人的尊严的生死攸关的大问题。
——“蝴蝶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自从退隐以来，你更加媳妇脸了。”——
…………
………………
…………………………
“可恶啊啊啊啊啊——————！”
蓦地跳起来，劲风鼓动金色长发翩飞不定。十三杀阵祭出，红光压顶煞气沉沉，逼得空气一片稀薄。
然后……
然后该如何？
发动红蝶天纹斩？……用红蝶戏焰烧……？
好像都有点不适合。
……嘛…也不是用不得，只是他舍不得。对，就是舍不得。
先爱的先输，输得惨死人啊……！
蝴蝶君叹了口气，十三只蝶消殒空中，只余几痕淡淡的滟虹。
他坐下身，两只手托着脸望着对面的花发呆。
花自是兰花。数日前还是稀稀拉拉的几朵，没几天竟已长成了一片，远远望去已是一座小花圃。也不知公孙月用了什么法子，反正这世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蝴蝶君无聊地望着兰花丛发呆，兰花丛里发呆的小鸟无聊地看着他。
远远地忽然传来清脆的呼唤。
“无极~~无极~~？”
…噢噢！是阿月仔——！
………
………………
等等…！
…………无极！？
5
公孙月从屋后拐角转出，红黑色的衣带随风略略扬起，宛如云霓飞过。也是红色为主黑色为辅的鸟儿停在她肩上，尾羽华美纤长，如同流淌的彩霞。二者相配，切合点一一吻合，太过默契，竟似乎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乍见之下的确惊鸿。直若仙子临世，美则美矣，……但问题是……
蝴蝶君有点颤抖地站起来，指着公孙月肩头的红鸟。
“你…你叫它什么……？”
“哎…没听清楚吗？无极啊。”
“…………”
蝴蝶君单手按住太阳穴，状似将要晕去，却又堪堪撑住。
冷静，冷静。
对，三秒钟冷静大法。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深吸气，然后吐出，接着发话。
“你种兰花也就算了。但色无极还没死吧，这只鸟算什么？”
“虽是仍在，无极也无法长伴你我身侧。自然需要寄情以物，聊慰相思。”
相…相思……
更加用力地按住太阳穴，蝴蝶君努力无视公孙月越来越大越灿烂，辉煌得堪与日月同天的笑容。
可、可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不容易与阿月仔相携归隐江湖，生活却与期待中的完全不一样。先有死兰花后有色无极……这样下去他到底是为何历尽千辛万苦才把那枚正牌超级电灯泡请走的啊……！
不行……
……这样下去不行…已经完全陷入阿月仔的掌握中了。
为了男人的面子，为了大丈夫的尊严，他必须挽回一城。
心意一决。蝴蝶君抬起头，异常认真地看着公孙月。
“阿月仔，我想到该给这新居起什么名字了。”
6
“阿月仔，我想到该给这新居起什么名字了。”
蝴蝶君极认真地望着公孙月道。面前的男装佳人轻抚肩头鸟儿华羽，嘴角含笑，眼中波澜不兴。
“哦？什么名字？”
“蝶月居。”
蝴蝶君洋洋得意地道出答案，公孙月“噗”的一笑，摇头。
“就这样？这么直接，真是蝴蝶君的风格。”
“不…不好吗？……那就叫抱月楼。”
“听起来跟青楼一样，你很怀念凤飘飘吗？”
“…呃…那品月阁……”
“这跟上面那个有什么不同吗？”
“……观月舍……”
“许废钢会告你侵犯版权的。”
“……伴月苑……”
“哈……”
讨论速度越来越快。到得后来，已不用公孙月开口，一见面色不对，蝴蝶君立刻自动更换选项。
在将所有与“月”相关的词都否决后，公孙月终于再次开口。
“个个都带“月”字。蝴蝶君，你不觉得厌么。”
没办法…他就是喜欢“月”嘛……
蝴蝶君在心底念道，但不合公孙月心思却是事实。于是反问。
“阿月仔你这么说，是已有什么好的了吗？”
公孙月“啪”的一声合起折善，手臂抬起，扇端朝下指向兰花，“花”。向上微抬，又复点向花间飞舞红蝶，“蝶”。平平一划，再指向对面的蝴蝶君，“你”。最后手腕一翻，回扇点向自己，“我”。
蝴蝶君茫茫然，眨了眨眼静待解释。公孙月盈盈一笑，丹唇轻启。
“夜上月，花间蝶，是以为夜上花间。”
“好。”
蝴蝶君想也未想，只觉得有蝶有月有好听顺耳，于是便重重点头。却忽略了公孙月复又展开的折扇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7
红月戏蝶。
蝴蝶君望着新居正门刚挂起的宽匾上重墨而书的四个大字，嘴角微微抽搐。旁边恰好跑来窜门的色无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底描金的红字，终是忍不住抬袖掩唇，吃吃而笑。
“蝴蝶君，你们新居的名字起得可真好。”
“……不…不该是这样的……！”
望着黑底红字清晰明了得近乎扎眼的那几个字，蝴蝶君喃喃念道。猛得一转身，扔下色无极往里冲去。
内里花草满园，清碧草沃蓝空，还有数只红蝶穿梭其中，斑斓色彩倾斜交织，旖旎无限。
公孙月便立在花间，晶莹水线从掌中白色玉壶垂落。蝶红草绿天清花艳，揉合许多温暖，春色满园。而花间人神色柔和温婉，红衣轻盈翩飞如虹。诸般景色溶在一起，竟是宛若画卷。
蝴蝶君顿足，一时怔然，有些不知所措。
“阿月仔……”
花间佳人闻声，身不动，只是微微回眸望向他。
“又怎么了？”
“外面那个匾上的字……”
“哦，红月戏蝶。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你当时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名字”
“夜上花间？”
“没错，就是夜上花间！”
波澜不兴的容颜上终于有了表情，却是藏不住揶揄的笑。蝴蝶君只觉得看得胸中火气直冒。
折扇平空出现手中。公孙月轻抬腕，蝴蝶君的目光随之向上移去。
目光所及处，但见花圃门口栅栏上也挂着个匾。木匾褐黄，上面以黑墨草书四字。虽是龙飞凤舞潦草非常，零乱间却未曾失了英气，又掺了一分婉转之态，竟隐隐有些荡气回肠的感觉。自是公孙月手笔。
蝴蝶君一字一字细细读来，正是夜·上·花·间。
“…………”
“怎么样，还有问题吗？”
“不…不对…你当时说的明明是……”
“耶。你我站在花圃中交谈，所定的自然是花圃之名。至于外间的嘛……”
公孙月手一摆，折扇再次消失，换回白壶握住。她低下头，长睫悠悠掩去表情。
“即是夜上月，花间蝶。自是月在前，蝶在后。应你之愿，将月蝶连成一体，再合以实景，便是红月戏蝶。有何不对了？”
“…………”
言下之意，就是他一直在被耍……么……
望着边浇水边戏花间蝶还兼之笑得风清云淡自在无比的公孙月。名为无极却半点也不粘他的鸟儿拍拍翅膀停上肩头，一人一鸟相视而笑，脚边更是兰花朵朵开。
…………
……………………
他决定了。
真的决定了。
8
“我要离家出走。”
树林间，蝴蝶君简单地陈述了自己的意图。脚一抬便往外走去，后面色无极闻言，急急扯住。
“等等，蝴蝶君。”
“不要拦我！别跟着我！”
“我没想拦你也没想跟着你。只是……”
色无极顿了顿，朱唇轻抿。一笑间艳光逼人，却是不怀好意。
“你不带些钱吗？”
“……嘎……”
“不带些衣物吗？”
“……呃……”
“连蝴蝶刀蝴蝶斩都不带的吗？”
“…………”
蝴蝶君默然无语，脸越垂越低，金发缕缕覆盖下却仍掩不去尴尬。色无极见状，笑得更加愉快。
“其实你根本就没打算长时间离开吧？……只是出去…散步？”
果不其然，煽风点火的效果立见。蝴蝶君神色一变，蓦然抬起头，尴尬犹豫倾刻烟消云散不留痕迹。长袖一甩，红云卷起刃光闪烁寒意凛冽，一刀一斩随之插入腰畔。再一挥袖，他所站的地方已只剩残蝶飞舞，轨迹渐渐暗淡。
交谈声起。
“走了？”
“嗯，被气走了。”
色无极回过头，公孙月刚好从树后走出。两人对视一眼，眸中尽是笑意挥之不去。
色无极眨眨眼。
“就不怕玩得太厉害，他就这么不回来了？”
“不会的。到时候他肯定记不起这许多了。”
“哦？你倒是有信心。”
“非是信心，而是了解。整整十八年，不是白过来的。”
两人再对视一眼，心意自通，各自失笑。公孙月折扇轻扬，色无极半袖掩颜。煦风起，是红衣飘飘，红碟翩翩。宛然夜眠朝起，便见了一树春光艳丽，华照满园。
“……接下来……”
9
蝴蝶君现在很无聊。
蝴蝶君现在真的很无聊。
主因不在他。
天色清碧水色缥缈。蝴蝶君立在湖边，和风徐徐如云行。云影风痕映在水面上，宛如画笔轻扬，扰乱了岸色景的安详宁静，却画出另一派风情。涟漪蜿蜒波澜不断，景乱而意凝。但虽是水光潋滟清透澄净，却不复往日金光闪闪。
阴川已不复沉有黄金千万。
蝴蝶君一脸哀怨忧郁无限地趴在阴川蝴蝶谷旧居的大石上，三秒一叹息五秒一懊恼，到了第八秒已是另一长循环。
见不着阿月仔的时间真难熬，然则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蝴蝶君喃喃念着，睁大异色双瞳盯着停在自己指尖的A碟，A蝶也无辜地睁着眼看着他。
对视……
对视……
对视……
啪！
蝴蝶君手指一弹，可怜的A蝶便如雪瓣般软软地滑落地上去了。
蝴蝶君撑着石头跳起，无视地上A蝶的尸体，来回跨了几步。
“决定了！去浮光掠影看看吧！”
然则浮光掠影也不见想见的身影。
换了个地点换了个背景。蝴蝶君姿势不变，改对指尖上的B蝶叹气。
“唉……”
“唉唉……”
“你说，阿月仔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面对主人一脸幽怨的凭凭叹息，B蝶为不重蹈A蝶覆辙，谨守沉默是金的原则誓不开口。蝴蝶君更加无聊地连叹几口气，末了终于耐不住。
“A蝶B蝶，给我去看看阿月仔现在在做什么吧。”
复活归来的A蝶闻言立刻懊恼自己为啥不在停尸间多呆几天。B蝶更是直接感叹：主人你真的是离家出走？确定不是故居一日游？
然则懊恼也好感叹也罢都不可能说出口。忠心耿耿的二蝶拍拍翅膀，忠心不二地翩跹而去。留蝴蝶君一人无聊打滚。
双蝶片刻便回。
在蝴蝶君星星眼的催促下，A蝶B蝶虽有迟疑，却还是老实地开始汇报情况。
空中渐渐浮现金色文字。
阿月仔
红月戏蝶
美男子
开房间
…………
…………………………
是说，这段话怎么有点眼熟……还有你们还真就认可了那鬼名字么！
………………
不对……不对……
这些都不是重点，不是重点！
重点是……——
“阿月仔————！你————！”
十三杀阵，祭出！
10
蝴蝶君怒火熏天醋意倾盆，风驰电掣地闪过。
一脚踹飞木门，冲进屋内。
然后傻眼。
红衣女子与黑衣男子端坐石桌两边，相对品茶谈心中。见他进来，公孙月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悠然一笑问声好。
“蝴蝶君，你回来了？在外面玩得可好？”
“呃……”
蝴蝶君不说话，只是瞧着公孙月身上的襦裙。似是不敢置信，眨了眨眼，这才确定下来。
依然是红衣，黑纱外笼，青丝半挽脸畔垂下数缕。减三分英气，增一抹柔媚。
月才子见他表情，推桌而起。嘴角是难得一见的微笑。
“那么，谈无欲就此告辞了。”
“好友，你我久未碰面，你怎么才来便走？”
“我既已隐退，日后自然多得是机会与好友相见。”
“退隐……吗？”
公孙月轻声低念，明白他口中所说的褪退隐与自己的退隐仍是大有不同。于是轻叹。
“只怕你还是清闲不下。”
“识人不慎，此生怕是再无法完全抽身而出了。只是虽清闲不下，休息一段时间却是可以的。”
月才子边说，人已走到失了木门的门口，长风贯入，银丝若雪缕缕纷飞。
回眸，最后一抹笑容意味深长。
“那么，便祝好友愉快了。”
11
于是那便是发与发的三生纠结，红与红的半世缠绵。
眸光轻触，十指交扣。世界沉沦于重叠瞬间，万物销声匿迹，只余彼此。
唇微点，额相碰，肌肤覆上肌肤，是温度传承，渐生永恒。
谁恍然间忘了自我，再回首，便已是风花交掠，不知身在何处。
蝴蝶君拥住公孙月，手臂略略用力，只因珍视。
他开口，一脸表情半是欢喜半是委屈。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呵，怎么可能不记得。初识那天你那媳妇脸，怕是这一生都忘不了了。”
“…………”
由于心情好，蝴蝶君决定无视公孙月话中的某三字。他低头看了看公孙月身上的红绸襦裙，眨眨眼，目光渐远，于是记忆飘飞。
“不过，上次见你穿裙，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有那么久吗？”
“当然有。不过，其实你穿男装也很好看。”
“是吗，那明天我还是换回男装吧。”
“…………”
“我的确是不怎么适合女装，倒是你比较适合。”
“………………”
忍耐，忍耐。
难得今天气氛好，他一定要忍耐，忍耐。
蝴蝶君深吸口气，决定改变话题。
“我在想，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
“孩子？”
“嗯，说不定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谁生？你么？凤飘飘大美人。”
“…………”
12
据说忍耐是有极限的。
而他此刻深刻地明白了这句话。
望着色无极带来的一大箱女装，蝴蝶君的脸色已可与一剑封禅媲美。
色无极兴致勃勃地抖出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蝉丝衣，眼角弯弯嘴角弯弯，笑容艳极天下，倾尽一世芳华。
“来，蝴蝶君，试试哪件比较合适吧！”
“…………”
蝴蝶有怒不轻谈，蝴蝶君忍耐，忍耐。
旁边已换回男装的公孙月见状，抖开折扇掩去半边脸，声音朗朗，清脆又不失柔美。
“对了，蝴蝶君。其实我昨天穿的那件也是为你准备的。去试试看吧。”
“………………”
火上浇油雪中送霜煽风点火落井下石，总归一句便是你来我往再接再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忍耐是有极限的。
而此时他已忍无可忍。
蝴蝶君决定了。
蝴蝶君终于决定了。
他要夺回主导权。
他要离·家·出·走。
13
“气走了。”
“嗯。”
“又被气走了。”
“嗯。”
“你真不怕他一去不回？”
“不会的。实在无聊了他便会自己回来的。”
……………
色无极看了眼若无其事悠然赏花品茗中的公孙月，忽然有点同情蝴蝶君。
色无极看了眼若无其事悠然赏花品茗中的公孙月，忽然有点同情蝴蝶君。
可爱的蝴蝶君，可怜的蝴蝶君。
可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就算是她，见了那张媳妇脸，也会忍不住想出手捉弄。
默。
色无极默哀一秒，然后继续喝茶。
外边，天气晴朗，万物安好。
蝴蝶君的烦恼还是没少。
End.
——————————————
祝嫣然J生日快乐~~-v-
6400字啊…6400字啊啊啊……泪飑。
一晚上完成…我好久没这么勤奋了。星星眼感动状。
是说，内容纯粹乱来…可以54。
性格偏的好厉害……这个根本就是黑月白蝶了……泪。
写完没修……有别字的话请忽略过去吧（喂）
不过总而言之，算是完成了一项任务（？？）
再祝嫣然J生日快乐~快乐快乐快快乐~~-v-
Satty.2007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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