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p601]军团黑暗系·雏见泽祭之伊芙琳视角

Airsora 发表于 2007-09-10 19:44:21

听说过这么一句格言吗?
清白的良心可以安抚一个人的灵魂,一顿饱食也可以。



1
我站在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的走道口,突然很能理解艾瑞苏娜中佐不见了的原因,不要说路痴了,就算是正常人走八百年也不可能走出来的吧,更何况还要找寻到雾希里斯少佐,除非心灵感应这种口胡的能力之外别无他法吧……幸好艾瑞和雾希里斯是恋人,等、等等他们真的是恋人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臂一沉,米那靠在我身上一手揉着眼睛,展颜一笑,“小伊,那么我们两就去左边看看吧。”分组好了吗,我望向双子大佐,诺菲里亚大佐无言的点点头。没关系吗,虽然想开口询问,但是想到参谋长手上最新款枪,即使有什么事,倒霉的也是别人吧。

“那么开始寻人大作战之雾希里斯。”

 

2
机关重重。

从刚刚的岔入口到现在,我们不知躲过了多少次冷枪。现在的我已经无暇去担心呆着两个天然少年的艾因或是双子大佐。身边的米那显得异常冷静,我缓慢而仔细的摸着墙壁,印证了心里的猜测。虽然外观与周围的墙很相似,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这是依利克法星球的‘铝锡胶溶·改钛合金’坚韧柔软易塑造却可以抵挡所有冷兵器和大部分的炮火攻击,大多用于保护机关按钮和重要文件。虽然现在还只能猜测雾希想遮掩什么。

……可是为什么?

“小伊,小心!”米那低叫了声,敏捷的把我扑倒,因为想的太入神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险些被装饰成刺猬,我有些心惊的耸了耸肩。面色惨白的对米那说了声,谢谢。

……我知道、我竟然知道……

“怎么了?”不愧是米那,立刻发现了我的反常。

可是我已经笑不出来了,“我知道这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知道这里,机关的位置,大概的地形我都隐约了解。”我盯着米那,一字一顿的解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为了证明,我将军服上装饰品的银匕首投掷到远处,“那里一定有炸弹。”爆炸应声响起,我们面面相堪,我从来没有如此不安,紫雾吐着信子缠绕周身渗透肌理,我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压抑的吐吸。黑漆寂静的前路,强烈的预感,焦躁开始愉悦的翻滚。

“那么小伊你知道这里有什么房间吧?”无言的指给她方向,米那抓住我的手,转过头严肃的开口,“必须找到雾希,然后离开,这已经不是游戏了。”

为了避开诡异的紫雾,我和米那躲进一个大房间,可是才刚踏进我就开始后悔了,空旷得无法看清边线的大房间,有无数病床排在里面,墙边柜子上是一个接着一个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器官。

莫非是外面比较安全?

米那开始打着呵欠。
“不要紧吧?”我捏捏她的脸,微微松了一口气。房间有些阴冷,我们两人都是迷你裙系列。
她揉揉眼睛,模样很可爱,“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困。”说完又是呵欠连天。
不禁宛然,“睡吧,等下我叫醒你。”见她有些犹豫,我立马保证,“不会离开的。”



3
不会离开的,因为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

房间很寂静,除了米那浅弱的呼吸声,再无其他。这不是我曾经到过的地方。但是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真实感,仿佛将我的记忆活生生地挖出后植入脑中般不可思议。我伸手贴上墙壁,想运用萨利克法家的[时间窥查]读取这里的记忆。

我说的是[],事情到这里往往都会急速转弯。

门外传来不规则的脚步声,或轻或重,在外面走廊里徘徊出悠远的回声,慢慢的接近,慢慢的。
我的手已经贴上腰间的银鞭。
回声不停的敲击着门框,和着我的心跳,或轻或重。
我却松开手,是他。

我对他微笑,“大佐!”



4
这是跟踪游戏?和果子玩的很认真呢。恩,虽然脚步声大了点其他的都可圈可点哟。
诺菲里亚突然停下,回我一个清淡眼神。

没有下文。
不是我不想,而是在我考虑出它的含义之前,果子已经将刀刺进他的腹部。

他要杀了他,他正在杀他。
他的手在他的腹中里头翻搅,他的血温润着他的脸。

真是不可饶恕啊,果子,这样做是犯规的哟。
我呆楞在一边看着和果子跨坐在诺菲里亚的身上。

因为太过惊讶,手指抚上了嘴唇。
可是为什么,抚摩到的唇线是弯曲上翘的?

微笑?
是的,我在笑,温婉笑容柔和攀爬上眉梢,弧度光滑柔软,是我一贯愉悦的表情。
可是为什么?



5
我不满的看着腰里的银鞭,不行,还不够,早知如此就该带上刀的。
不、那也不够,最好是那种带着齿轮的武器。
比如说,锯子。
我看见墙角里的木锯眼前一亮。

我能感到眼球正神经质地突起,焦点模糊。脑中瞬间出现针扎般的剧烈刺痛,支离破碎的画面一起混杂着涌向视觉的甬道,阒静中的昏暗弥漫着骇人的气味,是熟悉却非真实存在的,是沾有活物气息却无比冰冷的,勾起人无限恐惧的某种气味。是血,新鲜的。

巨大声响在我脑海里叫嚣,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

到底怎么了?
行动优于思考,在我得出结论前,我已经将果子剧成两半。
拦腰而断,血蓬勃而出,甜腻的气味,粘稠的触感,在我风衣上泼墨出盛大的蔷薇。
血顺着迷你裙流淌于大腿,画出条条蜿蜒的痕迹。

“真是漂亮呢,不是吗?”我看着果子轻笑了出来。
“画的真漂亮,回去后,我奖励你糖果哟。”

和果子还是挂着往常我给他糖果时候可爱的正太微笑,甜蜜满足的,微张的嘴似乎要乖巧的告诉我,“虽然我比较喜欢美乃滋,但是还是谢谢……少佐。”
啊咧?……少佐?


6
我扔掉手里的木锯,踢开趴负在他身上的和果子。我蹲下身子仔细看着诺菲里亚。
淡漠的表情,细致的容貌,啊啊啊啊真的是诺菲里亚呐。

手指摸着他的脸,不受我控制的划到他的脖子,两只手足够,甚至可以相交。
他阂着眼,安静的面容显的稚气万分。
我加重手里的力道,他仍毫无知觉。

狂喜空茫交错,脸上湿漉漉的,是眼泪?!
我的眼神里有狂喜的锋芒,喜悦从指间一路潜伏到皮肤下层,蛇行的顺着血管攀蜒入心脏,返还入神经末梢,必须用尽力气才能克制的欢喜,咬破嘴唇才将翻滚的快意压制在喉口之间。

可是我却哭了。

为什么?为什么难过,因为他要死了。那么又为什么高兴,因为我终于可以杀了他。

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他要死了我正在杀他。



7
他总是对我面无表情,总是冷冷淡淡,总是穿透我去看着他们。
这不公平,这是犯规,诺菲里亚你作了错事。

所以,我要杀了你。
你要记得,杀了你的人不是你的姐姐不是艾因不是艾瑞不是雾希里斯不是和果子甚至不是你的京。
是我哟……是我……?

我?

啊,没关系,我可以用用萨利克法家的[时间窥查]读取记忆。

萨利克法家?

…………………………………………
我是谁?
是谁一直注视着诺菲里亚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8
我掐着诺菲里亚的脖子,恶狠狠的,尖长的指甲刺破他的皮肤,“说!我是谁!说一直以来喜欢你的我到底是谁?”

“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不出声!为什么不回应我!为什么都一个个忽略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我低下头出亲吻他的脸他的唇他的脖子,一下下,亲吻带着冰冷血液的脸。我咬破他的嘴唇,吸取最后的温度,留下浅红的印记。他突然微微皱着眉,试图躲避我的亲吻。

不、还不够,这点抗拒还不够,我要他显露出更多的表情。
是厌恶是喜悦是讨厌是悲凉,我都要你显露出来。

全部!



9
直到花瓶敲在我的脑后。
血迹玷污的嘴角,绽开苍白诡异的微笑。

狰狞着的面孔,不似往昔的困倦。
手上是剩余的半只花瓶,隐约流露出一种装聋作哑的窃喜情态,或者说,是狡黠的先兆。
“我看见了。”她开口说话,缓慢而沙哑。眼珠却流转自如,仿佛游移肉体之外。“去死。”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鞭子在手里应用自如,在她身上不断的留下红肿的伤痕。
我早就说过了,事情到这里往往都会急速转弯。当鞭子即将抽上她的脸的的时候我却顿住了手势。

花瓶的碎片刺入我的胸口。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突然想起来。
我叫伊芙琳,萨利克法家的伊芙琳·德·埃莉诺·玖尔·萨利克法。
别我杀死的和果子是我的搭档,而面前不停说着去死的米那是我的恋人。

“伊芙琳少佐。”
“你要记得杀了你的是我伊芙琳。”


10
我看见自己沾满血的手剧烈的颤抖。
双手紧紧箍住头颅,闭紧的双眼中渗出不可遏止的泪水。
我听见自己尖锐的叫喊,“我要杀了诺菲里亚”我指着米那,“而你!要杀了我。”

疯了……原来我疯了……不停的问着为什么却一次次下着杀招。
疯了,呵呵,我竟然疯了。



11
“米那?……为什么……”
我用血为媒介,探索这间房间的记忆,尸体,一副死亡的没有灵魂的支架,一个已经消失的人的即将腐烂的肉体。被人残忍地割开喉咙致死,身上的衣物也被割出一道道凌乱触目的血口。我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张写满惊愕与不解的面孔,两只眼球被人凭空挖出,只余下空洞而僵冷的眼窝使人望而生畏,没有生机和没有未来。

汹涌而猛烈的呕吐感,伴随每一寸皮肤灼烧似的疼痛几乎将我击到。我几乎要疲软地昏死过去。

无数次,黑暗中,我缓缓撑开眼睑,试着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动了动眼珠。我被某个诡异的梦境无声反复地惊醒。还是那个梦总是,愈发频繁地光临我浅薄无力的睡眠,一次又一次一日复一日。而我总是在醒来以后就将梦境中可怕的情境忘个精光。什么都记不起来。但那些碎片一般的记忆又时不时闪现在我的眼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疯吧,全部都疯了吧!让这个世界一起作为陪葬吧,从我开始,全部都让它支离破碎。
什么都不要留下、不要留下。
毁了这一切吧。


“……原来如此”我轻轻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头,“亲爱的,你没事……就好。”

我对着漂浮在半空中的什么东西灿烂地笑着,“你喜欢么这场你精心安排的雏见泽祭。”

“去死去死去死!”
“我也有点困了呢。”我微微一笑,“那么下次换你来叫醒我吧。”我尝试着再次努力的向她伸过手去,有点力不从心,于是只能微笑,“我等你哟,米那。”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米那正切割着我的静脉,钝痛一抽一停的绵延过来,啊啊啊,真是的,快要连痛都感知不到了呢。她看着沾染着我血的双手,突然露出孩童纯净的笑意。我的血竟然也是红色的呢,米那。

意识逐渐剥离我的躯体,仿佛看得见自身失血的面容。我甚至好象看见阿京元气的踏进这里。



12
京司令进入的时候米那正在给垂死伊芙琳放血,女子脸色早已苍白的毫无血色,她的情人抱住她轻轻的唱着摇篮曲。

“米那你……你干了什么……”
“嘘,安静。”米那抚着爱人逐渐冰冷的面颊,仿佛她正温婉的对她微笑,一如往昔。

“我用我的胃装盛着你的血液。”
“我吞咽着你的心脏。”
“我用我的身躯存放着你的血肉。”
“我啃食着你的仿若繁星的眼眸,这样,是否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我听见她慵懒沙哑的歌喉,真是可惜呢,来不及告诉你。
米那。
我亲爱的米那,一切都如你所愿吧。
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呢,呵呵,是真的哟,永远的·在一起了呐。
所以呐,我等你哟,米那。


你爱我吗?
是的,是的,我爱你。
那你来证明一下吧。
等到我的爱再也无法填满你的心时候,就用我的血肉满足你的胃。


“米那你……你杀了她你杀了她……你你你竟然杀了伊芙琳!”
“好吵,阿京你太吵了,你打扰到她睡觉了啊,就算是你的话,不可以哟,她是我的,只是我的啊。”米那停下歌声,顺了顺伊芙琳的长发,横眼瞥来,温婉笑容柔和攀爬上眉梢,弧度光滑柔软,“是我的哟,阿京你只要orz就可以了。”

京司令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恐,那神情这语调显然是伊芙琳的,“你到底是谁?”

“……我?呵呵,我啊……是……哟。”


The end

关键词(Tag): 皆杀 rp601 雏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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